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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费小说87773733完整版在线阅读

2021-06-30 14:10:28小说名87773733作者米晚烟mp

小说简介:孟沐司江灵芸是作者米晚烟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。这部小说是难得的精品之作,没有套路,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文笔没得说。“我父确实是自缢而亡。”  话毕,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。  她是魏国唯一的女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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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章 身份

  京城天牢。

  江灵芸颤抖着将地上尸体的衣服合上,面色煞白的望向一袭朱色提刑官服的孟沐司:我父确实是自缢而亡。

  话毕,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
  她是魏国唯一的女仵作,可父亲含冤入狱致死后,她却查不出任何错。

  闻言,孟沐司走至她面前,低声道:从今以后你不得以仵作自居,跟本司回去。

  江灵芸心不觉一紧。

  她缓缓起身,跟着孟沐司走出大牢,眼底却是一片空无。

  微晃的马车中,一阵默然。

  江灵芸见孟沐司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,忍不住问:我父真是自缢吗?

  她不信,昨日她才去看过父亲,他还安慰她。

  他说自己一切都好,很快就能出去和她团聚。

  孟沐司目光骤冷:你如今是永昌郡主,本司之妻,不再是牢头之女,最好谨记!

  似责似警的话让江灵芸心尖一颤。

  她本是一个被牢头收养的孤女,自幼在牢房里长大,自学了仵作知识。

  但她真实身份却是前太子的女儿。

  二十二年前,前太子裕文被诬陷造反,皇上一怒之下诛了太子九族。

  而江灵芸刚出生,还未纳入玉牒。

  太子妃不忍幼女受牵连,将她托付给时任太子府侍卫的牢头。

  牢头可怜江灵芸襁褓中就遭此横祸,便偷偷带着她逃出府。

  直到一年前太子被平反,皇上悔不当初,江灵芸被寻回,一下成为了最受宠的太孙女。

  更是魏国唯一一个皇上亲封的永昌郡主!

  江灵芸想着这一年中突来的变故,喉间发涩,一字也说不出。

  若可以选,她宁愿做个平凡人,陪父亲安享晚年,了此一世……

  片刻后,马车停在提刑官府外。

  孟沐司揭开车帘,欲下车,忽觉衣袖被轻轻扯住。

  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是魏国提刑官,管一方生杀大权,更莫愧于心。江灵芸沉声劝着。

  孟沐司眸光一暗,不以为意。

  他抽回衣袖,冷嗤道:本司若如你这般妇人慈悲,如何坐上现在的官位?

  话毕,他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进了府。

  江灵芸怔怔望着那背影,抬起的手不由僵住。

  此刻她才恍然想起,孟沐司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一县小官了。

  夫人,咱们回府吗?

  小厮的询问将江灵芸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  她忍着心底的刺痛,摇摇头:不了,我想一个人走走。

  说完,她下了马车,让随行的人先回府,独自一人走在繁华的京城。

  街道两边的茶楼、酒馆作坊等随着路四处延伸,两旁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吆喝的小商贩。

  这里远比家乡凉州热闹。

  江灵芸不由忆起孟沐司初任京官时。

  他带着她和父亲一起来京城,那时自己还不是什么永昌郡主。

  而孟沐司也不是提刑官。

  她眼眶酸涩,孟沐司曾对她说:往后,我唯你一人,不离不弃。

  然而这些全随着岁月的蹉跎成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  时至薄暮。

  江灵芸落寞回府,府内小厮说父亲的尸首已收葬。

  但她心中的石头并未落下。

  以她现在的身份,是不能去祭拜的。

  冬夜瑟瑟,红烛已燃尽。

  孟沐司还未回府。

  江灵芸站在孤寂的院内,眺望着凉州故土方向。

  似是在追忆,又似在等一个不归人。

  直至卯时,一身酒气与戾气的孟沐司才摇摇晃晃地走进院子。

  眼眶泛红的江灵芸眸光微暗,却没有说什么。

  她正要伺候孟沐司歇下,却见他眼神迷离地唤了一声:萧颜!

  第二章 面圣

  萧颜,有魏国第一才女之称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更是众多王侯公子心中的伊人。

  然而,上月初八,萧颜已被皇上纳入后宫,封了贵妃!

  江灵芸心底微颤,佯装没有听见,扶着孟沐司躺下。

  残烛摇曳了两下彻底熄灭,点点冷意渐渐入骨。

  江灵芸躺在孟沐司身边,望着近在咫尺的他,心里甚是寒凉。

  翌日。

  天色微亮。

  江灵芸早早将朝服准备好,正要伺候孟沐司穿衣,却被他推开了。

  以后让下人伺候就可。孟沐司淡淡道。

  闻言,江灵芸僵硬地将朝服递给一旁的丫鬟,转身欲离去。

  今后多学琴棋书画或礼节,不要再摆弄你那些破铜烂铁。

  一句话犹如一根烧红的铁钉刺进她心里。

  江灵芸愣了愣,不觉想起孟沐司昨晚叫着萧颜的名字。

  她默默点头,目送孟沐司出府后,才回到房间。

  桌上摆着曾经作为仵作时用及的器具,江灵芸伸出手,细细抚摸着。

  她眼底染上一层水雾,心口更是闷的紧。

  孟沐司曾说她与寻常女子不同。

  因为她手持砭镰,虽身染污秽,却能替冤死之人讨个公道,是含仁怀义。

  可现在她明显感觉到孟沐司已经开始厌恶她做仵作了。

  不然怎会提出让她给父亲验尸,是最后一次!

  江灵芸轻叹了一口气,吸了吸酸涩的鼻子,待心绪微微平静后,将那些器具放入尘封的盒子中。

  此举亦如将自己的心一并封层起来。

  这时,一丫鬟来禀:夫人,孟公公来传皇上口谕,传您入宫。

  江灵芸听罢,点点头。

  皇宫,养心殿。

  两鬓斑白的老皇帝接过青葱玉指递过来的茶,饮了一口。

  已为丽贵妃的萧颜坐在皇上身旁,轻摇团扇。

  参见皇上、贵妃。江灵芸微躬身子,朝他们做了个揖。

  见她笨拙的行礼方式,萧颜眼底划过一丝轻蔑。

  江灵芸自小在宫外长大,自然是不懂得宫中的规矩。

  皇上却笑弯了眉眼:阿颜,快来让皇爷爷瞧瞧。

  江灵芸小心翼翼上前,谦卑恭敬。

  朕听说陆典仪的事了。皇上语重心长道,你也莫要悲伤,他私吞钱粮,罪该至死,畏罪自杀已是便宜他了!

  闻言,江灵芸低下了头,没敢反驳。

  陆典仪是她养父,皇上念养父救了她一命,封了个有名无实的七品典仪闲职给他。

  而她知道养父是不会做私吞钱粮的事。

  只是现在她无法分辩。

  一旁,丽贵妃萧颜忽然开口:皇上,正所谓穷山恶水多刁民,阿颜养父做出此等事,也无甚稀奇。

  江灵芸眸色一沉,紧紧攥着拳。

  父亲一生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却不想在死后遭到如此诽谤!

  皇上显然听出萧颜话不对味,瞪了她一眼:你先下去。

  萧颜手一顿,眼带不甘地行礼告退。

  殿内只剩下爷孙两人。

  江灵芸坐在一旁陪皇上说话,听他再次提起二十二年前太子府的灭门惨案。

  皇上或许真的已经年老,每每提及此事,眼泪斑驳。

  他拉着江灵芸的手,眼中满是悔恨:朕这一生就太子一子,朕悔啊!

  江灵芸不言,只是心头微微一窒。

  她不知如何安慰,只能默默地守在皇上身旁。

  直至日落。

  陪皇上用过了晚膳,江灵芸才跪安离开。

  途径御花园,她无意看了眼园内盛开的海棠,却见两道身影立在石墙之后。

  她眼神一怔,眼尾霎时染上几丝红意。

  第三章 诉求

  一袭暗彤色朝服的孟沐司,清俊如云中鹤。

  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丽贵妃萧颜。

  他们身份悬殊,却在落日余晖中般配如一对璧人。

  江灵芸只觉腿如扎了根般动弹不得,呼吸都随之一窒。

  园内空阔,孟沐司和萧颜也看到了她。

  孟沐司眸色一怔,正要上前,却见江灵芸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
  当晚。

  红烛才换了一次,孟沐司就回了府。

  他直奔入房,竟见江灵芸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花绷子和针线,认真地绣花。

  孟沐司抿抿唇,走过去。

  他将一个首饰盒置于她面前:想着很久没有送你礼物,打开看看,可喜欢?

  闻言,江灵芸目光落在那木盒上。

  暗红色的盒面雕着花纹,又以金丝镶嵌于内。

  一肘长短,不看其中,便也可知这有多贵重。

  江灵芸微垂眼眸,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
  这六年,孟沐司送给她的东西越渐名贵,可其中情意却越渐变淡。

  她打开木盒,是一套华奢的金步摇。

  江灵芸哑声回:喜欢。

  见她波澜不惊地说完,又将木盒放入柜中,孟沐司只觉她寡淡无趣。

  但想起御花园一事,他还是耐着性子坐下来,陪着江灵芸。

  无言间,江灵芸却有丝疲惫,她何尝不知道孟沐司是为何示好。

  江灵芸强忍心酸,望向他:阿司,我们何时回凉州?

  她还记得孟沐司说待功成身退,就带她回乡祭祖,过平淡的日子。

  可孟沐司立刻冷声回了句:凉州偏远之地,回去作甚?

  江灵芸一哽,说不出话。

  见她这模样,孟沐司眼中多了丝不耐,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。

  江灵芸心间泛苦,手中的针重的恍如千斤之石。

  她还记得孟沐司曾说:凉州才是家!

  ……

  江灵芸未提御花园一事,孟沐司便越发没有忌惮。

  每日带着一身陌生的胭脂味晚归,却说是因朝中有事。

  而江灵芸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,无言地将所有酸苦咽下肚。

  只是近来,她听闻孟沐司暗中肃清朝中反他的党羽,甚至动用私权杀了不少人。

  江灵芸整日忐忑,可又无能为力。

  直到朝中老臣左相梁复带着其他几位老臣来府求见。

  年过六旬的梁左相跪地磕头道:郡主,您是皇室唯一的嫡亲血脉,当初太子在时,爱国亲民,怎会忍心看现在忠臣被屠戮?

  皇上年事已高,难理朝政,求郡主以楚山社稷为重,摒弃私情,重惩孟沐司!

  众老臣一排排跪下,声声诉求着。

  江灵芸听着,心中一派悲凉。

  她虽是前太子之女,然不过一普通妇人,如何重惩孟沐司?

  梁左相见江灵芸不为所动,又是重重一磕:郡主若是不允,我等就撞死在这杀人不见血的提邢司府邸!

  听到这样决绝的话,江灵芸沉叹一声:也罢,我会和阿司说。

  这时,梁左相起身上前,将一小白瓷瓶递到她面前。

  郡主,孟沐司秽乱宫闱,残害忠臣,他不亡,便是你我和皇室宗亲亡。

  闻言,江灵芸眸色一颤。

  白瓷瓶被置于案台上后,梁左相便带着众老臣离开了。

  静谧冬日。

  江灵芸一人坐在房中,鼻尖萦绕着炭火的热意,但她心冷至极。

  手边的白瓷瓶泛着阴寒的光,她更觉这世道荒唐可悲。

  孟沐司虽任提邢司,但在去年就开始掌管朝政,这些自诩忠臣之人,却束手无策,只讲孔孟大道。

  如今,他们竟将此事交给她这么个有名无实的郡主……

  江灵芸就这么在屋内枯坐到深夜。

  吱嘎!

  房门忽然被推开,孟沐司披着一身雪走了进来。

  那清冷的视线悄然落在江灵芸手中的白瓷瓶上。